何苏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晌午,锅里有秦恭给她留的早饭,水盆里还泡着她换下的衣服,何苏伸展了一下筋骨,把水盆里的衣服用手搓洗干净挂在了院子里。
转过头才回到屋子里,把里面已经做好的饭菜盛了出来,今日何苏的胃口不太好,许是昨天晚上吃的有些饱,还没有消化干净,只吃了几口就不饿了。
吃完了手里那碗饭,何苏把剩下的饭菜都放在锅里,这个时候天气还不太冷,饭菜放在锅里要好些时候才会凉,没准秦恭回来的时候肚子会饿,留给他吃是好的。
收拾好灶台之后,何苏又拿着扫把打扫了一遍屋子,里里外外又擦了一遍,看着屋子里明显干净了许多,这才罢休。
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何苏把自己的小椅子搬到屋檐下,自己坐在下面,手里拿着秦恭的衣服缝补起来。
她的针线活不好,以前在家的时候被人伺候惯了,家里也不缺这些东西,别说是缝缝补补的活了,就是端茶送水都没做过。
眼瞧着自己的手指都要被戳成塞子里,秦恭的衣服才勉强缝好,针脚仿佛是蜈蚣爬,弯弯曲曲的线头凌乱。
衣服缝好后,何苏收拾了一下,打算趁着秦恭去镇上,自己去村子里问问,男人不是不让她管么,她就偏不,她总要查出是谁被背后生事的。
何苏关了大门,手里拿着一个竹筒往村子里走,路上不时喝上几口水,近日来老天爷做媒,不刮风不下雨的,晌午的时候还有些闷热。
何苏刚出家门不一会,就已经满头汗了,再加上她这小身板本就不健壮,这才走多久就感觉到有些腿软了。
找了块大石头歇了一会,把竹筒里的水喝了小半筒之后,何苏才继续往前走。
她到的时候,正是大家伙刚吃完饭,在家午休的时候,这个时候日头大,是没人去地理干活的,汗流浃背的也抗不住。
所以这刘家村这会也是白日里最清净的时候,何苏在村子里逛了一会,也没看到个人影,直到她到了那颗大榕树下,几个小孩子正在那里玩,小手上都是土霍的稀泥,一个个小脸也是花的。
何苏走过去,从衣服里掏出两个糖球,这是秦恭从外面给她带回来的零嘴,今日出来她特意拿了两个,本想着路上无聊含着吃的,谁知道竟给忘了,现在看到这些小孩子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