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特助捂着腹部走到夏行止面前,眼里充满了痛苦。
“夫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她们!可是夫人,我让人查了国外的那通电话,却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这个人是唯一的线索了!您掐死了他,唯一的线索就断了,我们再也找不到幕后之人了,您知不知道!您还要背上几十年的牢狱之灾!您清醒一点!”
夏行止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一片空白,缓了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曾特助,眼里的那么疯狂才跑了一些,恢复了一些清明之色,闭了闭眼睛,夏行止沉沉呼出一口气。
“松开!我让你们松开!”
几个钳制住夏行止的黑衣人保镖看了一眼曾特助,曾特助点了点头,黑人保镖松开夏行止。
夏行止转过头,看向铁架上面的男人,突然笑了。
“我猜,你受了这么多的酷刑,仍然不肯透露你主人的丝毫信息,你是不是在等你的主人救你?”
这话一出,曾特助连同几个黑衣人保镖皆愣了愣,可是想一想就觉得这话是对的,受尽了酷刑,如果肉体是煎熬不住的,可是精神方面仍然是向阳,那一定是有什么精神支柱,支撑着肉体继续履行这一份沉痛,这个人必然是有希望的,他们却忘了这份希望来自于哪里。
被绑在铁架上面的男人一直都是麻木的,听到夏行止的话,身子却骤然一绷,尽管只有一瞬,夏行止却注意到了。
夏行止眼神微闪。
“你等不来了,就算能等来,等来的却不是救你的人,而是想杀了你的人,刚开始确实如你所愿,你那背后之人,想以我两个闺蜜换你一个人,我们没有答应,毕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比起你来,他们确实不值一提,我们没有接受这场交易,所以你那背后之人撕票了,可笑的是还发过来了那两个女人死前的惨状,发过来的那一刹那,就代表着你已经彻底失去了价值,你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累赘,如果是我,如果我是你的主人,我不会想着怎么救你,而是想着怎么把你杀死,这样我所有的秘密都能够被掩盖,随着你的死完全消亡,也没有什么比一个死人更能守住秘密。”
曾特助看着面前的女人笑着说着这样的话,却也知道下行指示以怎样心里面滴血的心情说出这样一番话。
绑在架子上的男人缓缓抬起了头,看向面前的夏行止,眼里充满了通红。
“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