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杏娘冷笑道,“如果那天我们见了面,后来的事也不会有什么两样。不是吗?”
墨尘模棱两可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没有作答,转而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对了,娘子,可还记得我俩第一次见面是在哪吗?”
“山秀芙蓉庄。”
“嗯!准确的说,是山秀芙蓉庄的思雨亭。”
“……”一丝细雨入眸,让杏娘本能地闭了一下眼睛。
“那时候,你应该就知道师潇羽对于我墨某人来说是何等重要的人了吧?”
杏娘轻轻揾了揾略有些酸涩的眼睛,没有作答。
望着杏娘那宛若芙蓉的背影渐渐远去,墨尘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散去。
神灵湖上,一泊沙来一泊去,一重浪灭一重生。在风浪之中艰难前行的舰船缓缓向岸边驶去,船舱顶部,那位红衣男子手挥着一把团扇,似醉非醉地舞了起来,口中朗声吟唱道: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要不然呢?”
“你就不怕她再遇到什么不测?”
“既是‘不测’,我又怎能知道她会不会遇到。”
“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明明是怕连累她所以才赶她走的……”
“你不要总装作很懂我的样子,可以吗?”
“我只是担心你九叔一会醒来,会责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