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锦荣大笑,安抚性地亲着他的薄唇,捂着自己的心口,理直气壮地说:“老公的底盘在这里。”
程欢确实又被安抚到,心情舒畅了,但是还是想将老婆拎回房啊。
“老婆,天快凉亮了,明天再整。”
梁锦荣没有说话,拿着空碗,推着他往外走。
到门口,“老公拿一下碗,我关门。”
程欢不疑有他,接过碗刚抬腿,就听到身后“砰”的关门声,紧接着是锁门的声音。
“老公,晚安!”
被锁在门外的程欢,无奈摇头,端着碗去了厨房。
一夜的不眠不休,迎着朝阳,总算整理出了一套可执行的、相对几十年后更加完善的地方法令。
当然,这样的法令如同早前为了解决杜家的问题,推行的赡养法律条文一样,目前也只是在红莲镇推行。
程欢开门进去,人已经睡死了。
陈琳经过一晚上的发泄,已经恢复了理智。她很清楚,几千年的文化糟粕早已在无数民众心里扎了根。
想要摒除,绝非一朝一夕。
她能做的,是让妇女们对自己在家庭中的地位,有更好的理解和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