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目很是担心,“二公子,此地靠近水精城,不太安全,若要喝酒不如回云霄城。”
伊同裳摆了摆手,“水精城离此还有七百多里呢,再说水精城和我天山派亦非仇敌,怕她做甚!”
“那好吧,我陪公子一同前往。”
“不必了,这镇上我去过十几次,熟悉得很。”显然,伊同裳心情很糟糕,不想有人跟着。
董大目见二公子其意甚坚,又一想,公子已是元婴修为,自己不过金丹,他也无须自己保护。
于是,董大目识趣地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候。
伊同裳步行往北,翻过两道丘陵,前面现出一个小镇。
土坯夯筑的屋子,四四方方,门口立着木柱,拴着马匹,屋子后面有篱笆桩,养着羊群。
这个镇子名叫旗门镇,朝廷曾驻军于此,北击匈奴。
伊同裳一路来到镇子最东头,一个小铺子,粗布幡子被风沙染成土黄色,上面写了个“酒”字。
“翁掌柜在哪?”伊同裳挑开帘子走了进去。
“呦,是二公子来了。”
榆木柜台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急忙取过拐杖,一瘸一拐地迎了出来,他左脚断了,膝盖以下的裤管空荡荡的。
下雪天,酒铺里冷冷清清,除了伊同裳,并没其他客人。
“翁掌柜,好久不见,一切可好?”
“托公子的福,小人这把老骨头还很硬朗!”
那翁老伯居然也是位修士,不过才筑基初期。这等修为在伊同裳自然算不得什么,但在小镇百姓眼里,那就是修炼法术,能腾云驾雾的仙师了。
伊同裳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小青姑娘呢?”
“哦,丫头在山洞里修炼,我这就叫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