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变得明亮的环境让沈薇一时间根本无法适应,她眯起眼睛看向悬挂在头顶的太阳。
呆愣了一秒,不远处越来越大的吵闹声终于将沈薇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
她急忙朝着人群走过去,只见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在一起熙熙攘攘地相互讨论着。
“哎,你说这沈家嫂子是怎么想的,干什么不好非要去偷人呢?”一个微胖的女人开口道。
“就是,虽然说,她平日里的日子确实是过的苦了些,但是...”胖女人旁边的女人似是迟疑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接了话。
“哎,她...哎...”胖女人闻言只能垂下眼不去看人群正中间站着的女人。
沈家这个也是个命苦的,她家男人打人可是周围最厉害的,打人就算了,村子里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可那样往死里打,晚上还要变着花样折腾人,真是不把自己女人当人看。
她有次过来送自家种的菜,刚好遇到李秀莲瘫在床上在艰难地自己上药,那样子......
胖女人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罢了,罢了,都是苦命人。
或许她不该偷男人,但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女人们都想到了李秀莲的经历,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
再想起接下来李秀莲的下场,更是心有不忍,只是她们又有什么力量去反抗呢?
她们习惯了,连自己都救不了,更何谈同情和帮助李秀莲呢?
女人们的沉默与周遭男人们的调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围着看热闹的男人们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轻蔑和戏谑。
因为此刻李秀莲正被自己的丈夫用绳子捆双手,对方甚至还在她的脖子上也系了一根绳子,以便用来拉扯着她向前走。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肚兜和短裤,背后背着一块木牌子,头发也凌乱不已。
露出来的肌肤没一处好的,上面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下身的裤子原本的颜色早已看不清,这本就破旧的裤子,早已被鲜血和肮脏的泥土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