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空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叉着腰,脖子一梗,活脱脱一个等着人踢馆的地痞流氓。
那几个还站着的罗汉气得浑身发抖,脑门青筋狂跳,佛心都差点裂开了。
耻辱!天大的耻辱!打不动!根本打不动!
这哪来的暴发户?
这身上的铠甲,手里的大戟,上面弥漫出的古老气息和神能波动,比他们在须弥天藏宝阁里瞻仰过的最顶级佛器还要强横无数倍!
说这是帝兵他们都信!
“邪了门了!”
一个罗汉心里哀嚎!
“中州潜修千年,人族大能也不是没会过,就算打不过,好歹也知道对方的路数!这……这两个家伙,一个拿菜刀砍罗汉,一个顶着乌龟壳等你打,这他妈到底是什么路数?这破地方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
拼尽全力?连对方防都破不了,怎么拼?
另一边
燃灯古佛的残魂,那张古老威严的佛脸,彻底扭曲了,比庙里发霉的泥塑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