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熟透的没熟透的枇杷掉了一地。
“还吃枇杷,夜里吃了又要叫我送茶水。”
真是折磨人。
也不知道她妈是怎么熬过来的。
虞晚跟着坐到伯娘边上,理着长裙摆上的褶皱,后悔上楼,这会儿夹在中间,想走不是,要留也不是。
“这么多年我一直拿你当亲大哥,你倒是耍的一手好算计,什么左右逢源、阳奉阴违、过河拆桥、翻脸无情,行行奸戏幕幕精彩。”
“这头电话应承我,那头同人里应外合私动我母亲墓地。”
“话别说的太难听。”郭嘉擦完手里托着的一片发财树叶片,丢了毛巾,转过脸盯着郭贞。
稳坐躺椅,郭夫人去了厨房,虞晚杵在进门口。
正后悔不该陪同上楼,伯娘已经撕破亲戚脸皮。
有些为即将到来的矛盾冲突当目击证人的意思。
郭贞挤压多日的怒火,淬炼成开门见山的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