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唐博君本来也有些担忧,但是又想着自从自家来了后,好像州府并没有为难。
也没有要求自家上交多少税粮。
说起来也是有些奇怪。
过一阵儿等州府统一收税粮的时候,再看情况吧。
只是最近这两种新作物怕是有些惹眼,还是得低调稳妥些的好。
想到这里,唐博君又叮嘱道:“你近日也少外出,若有访客,一律由为父应对。也许最近就会有圣旨过来,越是此时,越要沉住气。”
“女儿明白。”唐婉郑重应下。
接下来的几日,唐家表面上一切如常。
唐婉每日处理家事,巡视罐头作坊、还要是不是的去库房查看一番。
当然唐博君也是一样,每天都得去库房好几次。
不过这几日,正像唐博君猜测的那样,最近各家时不时的来家中拜访。
言语之间都是在打探新作物的事。
唐博君知道大家都打的什么主意,大家原来都是同僚。
都是官场的老狐狸,都能嗅出些什么。
唐博君这么一想,便让唐婉最近不要露面,他自然是就把事情推到唐婉身上。
唐婉知道父亲的为难,自然也不反对把她做挡箭牌,只是索性就躲了起来。
所以这几日,只要来人,唐博君只说都是唐婉尝试种着玩的,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再多的,唐博君也不愿意透露。
唐博君也都是打太极的好手,最后再唐婉身上一推,自己反正不太清楚、不知道、不了解。
这几天都是这么过,这天唐婉家里说去州府住几天,正好躲躲懒。
王氏听说不同意,念叨道:“都是你爹,他自己应付不了就往你身上推,还要让你躲起来,哪有这么做父亲的,婉儿哪里都不去,就在家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