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塘周围,不知道用什么刻着诡异的符号。
四周还摆放着新鲜的、还在微微抽搐的野兽心脏,还有几碗发黑发臭的血液,而且还有几件明显属于中原残破甲胄和兵刃!
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不是战王的,还是有什么作用。
刚刚那位大祭师坐到火塘中心,手中握着一根顶端镶嵌着巨大黑色宝石的骨杖,口中念念有词,发出低沉、沙哑的咒语。
随着他的吟唱,火塘中的黑烟翻滚得更加剧烈,隐隐凝聚成狰狞的兽形。
地上的法阵也仿佛活了过来,那些符号如同血管般微微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
忽然,二丫想到刚刚在外面那将军和这什么大祭师说的话。
这怕不是针对战王的什么邪恶阵法。
二丫感到一阵不适,这邪恶的法阵和咒语,可能对她也有些负面影响。
她强忍着不适,仔细记下法阵的样式、祭品的种类、大祭师的模样和咒语的片段。
对了,还有帐篷角落堆放着风干的毒虫、研磨好的奇异矿石粉末、刻满符文的骨片。
她想马上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主人。
没错,先告诉主人,当时主人说过有这种奇怪的事马上告诉她。
而且要见到战王还得回去,也没法直接沟通。
就在二丫准备将所见所闻传回时,那大祭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开,锐利地扫视着帐篷内的虚空!嘴里念着不知名的咒语。
二丫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丑陋的老东西好敏锐的感知!
她赶紧收敛所有气息,紧紧贴附在帐篷最阴暗的角落里,如同真正的虚无。
那股精神力扫过她所在的位置,似乎停顿了一下,带着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