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深说了什么呢?
燕容意失去意识的时候,没想起来。
珞瑜再不济,也曾经是凝聚了凌九深心头血的长剑,二者剑身相撞,发出令人胆寒的嗡鸣,片刻,一柄长剑轰然碎裂,另一柄的剑身也出现了蛛网似的裂痕。
天光大亮,黑雾散尽。
剑破,困住凌九深的世界也破。
凌九深仓惶伸手,将皲裂的长剑拥入怀中:“容意……容意?”
长剑静静地躺在凌九深的掌心中,仿若沉睡。
乌云散尽,明媚的光透过长空,真正属于他的仙途再次徐徐展开。
又到了最决定的时刻。
凌九深轻叹一声:“你呀,总是让为师为难……”
*
自关凤阁覆灭以后,又过了百十来年。
经历过当年事件之人,无不痛心疾首,说各大门派被关凤阁的阁老诓骗,说关凤阁阁老心肠歹毒,不仅是魔修,还时常抓捕天赋异禀的孩童,植入魔种,为自己所用。
还好承影尊者以一己之力,抵抗住了天道降下的天雷,挽救了大部分门派的弟子,只是他的徒弟燕容意受伤过重,直到现在还未苏醒。
百年一度的开山大典之际,浮山镇又是热闹非凡。
“你说,燕容意到底死没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