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绝知道自己那里有一颗小痣,但楚瑞阳的话却让他陷入沉思,因为这颗痣是在自己重生之后才有的。
“那你说的那个朋友。”肖绝问,“他叫什么名字?”
楚瑞说,“肖绝。”
“怎么了?”肖绝挑眉,“我问你他叫什么?”
楚瑞阳端着茶杯,目光炯炯的看着他,语气坚定,“他就叫肖绝。”
……
肖绝突然反应过来,“你说的那个朋友?”
楚瑞阳点头,“对,就是你。”
肖绝笑了笑,“我可没有大壮那么难听的外号。”
楚瑞阳瞥嘴,小声嘟囔,“你要是早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至于给你瞎起外号吗?”
肖绝沉思片刻,拉了凳子出来,示意他过来坐,“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瑞阳仰头咕咚咕咚把姜汤灌完,走过来坐在肖绝的椅子上,两只胳膊撑着椅背,抬头看着他说,“这可能是一个有点漫长的故事。”
“我们所在的世界其实是一本书……”
……
窗外的雪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地下很快积了一层,晶莹的雪花反射着路灯的光,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桌上的小钟表时针指向十一点,因为跨年,博砚今晚并不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