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骄失笑:“你一天天的睡怎么还睡不醒,不然让樊学长帮你看看吧?”
季琪儿摇头:“医生说正常,不用看。”
说着话,阮骄打开门,却被门外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那是个穿着打扮很得体精致的中年女人,跟樊松有六七分相似。
“您好。”阮骄猜她是樊松的母亲,就微笑着打招呼。
中年女人微微颔首,按门铃,不一会儿,樊松打开门,惊喜地喊了声:“妈,您怎么过来了?”
然后又看到阮骄,笑着打招呼:“你今天起得挺早啊。”
樊母盯着阮骄看了眼,神情严肃。
“樊学长,伯母。”阮骄不知她这是怎么了,客气的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一上午都在外面转悠着找工作,也没找到合适的,为了省钱,她中午得回去跟季琪儿一起吃饭,便匆匆赶回家。
刚打开防盗门,隔壁门开了。
阮骄一愣,笑了笑:“伯母,您出去啊。”
就是客气一句,却没想到樊母冷冷地道:“我找你!”
“找我?”阮骄疑惑,“您找我有事?”
樊母点头:“对!就是你问我儿子要钱了,对吧?”
阮骄怔住。
“十万!”樊母又道,“你可真敢要!”
阮骄下意识地把刚打开的门又关上,怕被季琪儿听见,低声道:“伯母,有话我们换个地方说。”
“怎么?怕丢人吗?”樊母冷冷地道,“怕丢人就别干这么丢人的事,张口就要十万,你凭什么身份啊?”
阮骄皱了皱眉:“伯母,你弄错了吧,我没有拿你儿子的十万块钱,不信你可以问问樊学长。”
“呵呵……你没拿?那我儿子问我要十万块钱干什么?我儿子从十八岁开始就很少问家里要钱了,更何况这么大额的数!我们家虽然不缺钱,但也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