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挑眉,重新打量她——二十出头,骨架小,下巴有一颗淡痣,看起来斯文无害,却让他莫名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流浪猫:先远远蹲着,等你一靠近,\"嗖\"地就跑,第二天又出现在窗台上。
\"粉丝?\"他随口问,把海报折了两道,却没还给她,\"这么冷的天,别冻坏了,早点回——\"
\"我不是粉丝。\"女孩打断他,声音轻得像风里的棉絮,\"我只是觉得你那天很孤独。\"
秦霄贤插在兜里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他最近常被媒体写\"台上松弛台下寡淡\",社里师兄弟也调侃他\"社交电量低\",可没人用\"孤独\"两个字当面形容过他。
女孩似乎并不期待回应,她往后退半步,鞋跟踩进光影交界线,半边脸沉入暗处,\"那年我妹妹也在。\"她顿了顿,\"她坐在音响左边,戴灰色毛线帽。\"
秦霄贤搜索记忆,隐约捕捉到角落里的确有一团灰影,但他不确定——那晚他连自己都顾不上。
\"谢谢你记得那场。\"他换上营业语气,温和却带距离,\"回去路上小心。\"
女孩点点头,却没动,只是抬手把耳侧碎发别到耳后,露出颈侧一道细长的旧疤,像被什么锋利纸片划过的淡痕。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她突然开口。
\"嗯?\"
\"如果——\"她声音低下去,\"如果那天有人告诉你,台下会有人因为你的一句话去死,你会记得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