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拍,省得乱写。”
莜莜嘴角刚扬起,周九良忽然俯身,在她额前落一吻。
很轻,却足够让长焦捕捉到糖衣爆裂的瞬间。
下一秒,他揽住她肩,带人上车。
车门合拢,隔绝所有闪光。
莜莜心跳如鼓:“会不会太高调?”
“我巴不得全世界知道。” 他摘了口罩,眼尾弯成月牙,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车开上机场二高,方向却不是公司,也不是她家。
莜莜:“我们去哪?”
“广德楼。”
“下午不是没演出?”
“带你上天台。” 他卖关子,不肯再多说。
正午的广德楼空无一人。
后台小门暗锁被他袖口的NFc卡“滴”一声刷开。
奶糖听见动静,从沙发底下蹿出来,围着莜莜脚边打转。
周九良从冰箱取出一只小小保温盒,打开——
一排迷你草莓糖葫芦,每颗只有指甲盖大,竹签被换成纯银细柄,顶端嵌着一圈碎钻。
“上周让天津师傅做的,冷链接力送回来。”
他捏起一颗,递到她唇边,“尝尝。”
糖壳碎裂,草莓汁溅开,甜里带一点微酸。
莜莜眯眼:“好吃,但……为什么是迷你?”
“因为——”
他忽然单膝蹲下,从保温盒底层,抽出一枚真正的戒指—— 铂金素圈,内圈刻着极小的草莓图案,外圈镶一圈细钻,像把糖葫芦的糖衣凝成永恒。
“莜莜,”他声音低而稳,带着一点颤,“嫁给我,让我把余生攒的段子,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莜莜眼眶瞬间发热。
她想起第一次看演出,第三排那杯草莓奶茶; 想起雨夜胡同,他俯身给她系围巾; 想起机场吻、服务区糖汁、耳上摇晃的草莓……
原来所有甜蜜,都是他铺向此刻的引线。
她伸手,指尖发抖。
“我愿意。” 三个字落下,戒指被推至指根,尺寸严丝合缝。
周九良起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像终于把漂泊的云收进天空。
奶糖在脚边打滚,尾巴扫过两人脚踝,像撒花。
傍晚,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