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第七镜碎成星雨,记忆归位,却多了一段新的——
他牵着她的手,站在石榴树下,树瞬间开花,火红一片。
雾气散尽,铜镜无踪,只剩地上一朵红茶花,花心插着那支竹签,字已改写:
【赎完,欠你一生。】
沈莜莜身子一晃,像断线风筝。
孟鹤堂抱住她,发现她轻得只剩茶香。
——
b线·现实世界
(舞台复出,再掀反转)
三日后,德云社纲丝节。
节目单临时改动:孟鹤堂、周九良攒底,新活《梦中婚·归》。
观众不明就里,只知道票早售罄,黄牛翻倍。
上场门,孟鹤堂穿一袭新裁大褂,月白底,袖口绣并蒂莲,莲心两点红。
周九良瞄他:“再忘词,我可救不了第二次。”
孟鹤堂笑,眼底有光:“这回,词在我血里。”
锣鼓点响,两人登台。
孟鹤堂开口,声音比从前低,却更稳:
“列位,您可做过梦?梦里可结过婚?
我结了,新娘好看,腕上有颗小痣……”
包袱翻得密,观众笑得浪,却没人知道——
他每说一句,袖口就透出一缕极淡的茶香,那是沈莜莜留在他脉里的“引子”。
一段活使完,台下掌声雷动,返场三次。
最后一次,孟鹤堂朝观众单膝跪地,比出掀盖头的手势,对着空空的舞台另一侧,轻声道:
“娘子,我演完了,咱们回家。”
后台灯暗,无人看见,他影子旁边,多了一道月白影子,腕上小痣一闪而逝。
——
c线·沈忘川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