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玉为了让奚锦放心,故作大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明儿一早我就去找摄政王,一定叫他放了萧叔叔。”
奚锦被柳玉夸张的动作逗笑:“如此最好,有劳你了。”
“都是我的错。”柳玉愧疚地说,“是我连累了萧叔叔,本来萧叔叔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怎么会毫无关系……”奚锦苦笑了下,到底没有多说,不过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
“啊?”
“你和摄政王……”
奚锦没有把话说完,却眼睁睁看着柳玉的表情变得紧张起来,柳玉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开口就结巴了。
“我、我们现在没什关系!”
奚锦沉默片刻,反问:“你觉得我会信吗?”
“……”
“罢了,你们是何关系都好,我没有资格多说什么,只想叮嘱你一句——”奚锦颇为别扭,若在白天,定能发现他的脖子都红透了,他犹豫半天,结果结巴得比柳玉还厉害,“你你你你们做那种事注意一点。”
柳玉茫然地问:“哪种事?”
“还能有哪种事?”奚锦撇开目光,点到为止,“总之别闹出人命了。”
“啊?”柳玉还想追问,可一眨眼,奚锦就不见了。
……
由于担心萧河,柳玉一宿都没怎么闭眼,翌日天还未亮,他便爬起来去找苏婆婆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