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术的时候。”
“啊?”童谣接过郑驰递来的酒杯,一脸的疑惑,“我有给你做过手术?”
虽说普通小手术在进行期间医生确实是常常会和护士闲聊些家常,病人如果处于局麻的状态,也是能完全听得清的,但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还收过这么一号病人啊。
嗯??????不过也有可能是给别的医生搭手时遇到的?可哪有什么局麻手术还需要两个医生的?这样想着她又问:“什么手术啊?是在仁心医院吗?”
郑驰喝了一口酒,微微撩开了自己的衣服。
童谣猛地拿手捂上了眼睛,指缝倒是很诚实地打开着,她一边从指缝里看着眼前男人的腹肌,一边问:“你干嘛?”
他指了指左腹一侧,她看了一眼,怎么??????好像是枪伤啊。童谣立刻放下了挡在眼睛前面的双手,往郑驰旁边坐了坐。
他因为她突然凑过来的身子惊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还全然无动于衷地伸手碰了碰他的伤口,感觉到自己心尖的暗流涌动,他顿时躲开拉下了自己的衣服。
他从没想过在面对一个女人的时候,自己的克制力会这么脆弱,勾起嘴角像是笑了笑他自己,又嗔怪她似的说:“哦嚯,你就这么直接摸男人身体的吗?”
她没理会他的嘲笑,问道:“你这是枪伤吧?”
“是啊”,他调侃道:“知道我当时有多担心了吧?身上的伤都这么严重了,给我做手术的医生在上麻药的时候居然在感慨外面的雨天惹得她想吃麻辣烫。”
童谣想了想,她在国内的时候只处理过一两次枪伤,都是急诊接诊的警察,绝没有他。倒是在非洲的时候,因为当年阿尔及利亚的邻国正在战争中,边境一直很混乱,所以接收过不少枪伤患者。
“是在非洲的时候受的伤?”她问。
他点点头,笑着,“说起来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这恩人太贪财了一点,说要给诊疗费就直接把我身上所有的钱都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