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那么畏畏缩缩,那么左思右想。

一个已在社会工作了多年,而立之年的女子,真得无法跟十五六岁女子的纯粹相比。

要顾及的太多。

就如她,她要顾及得太多了,多得她都不想罗列。

躺在床上,漆黑的空间总会放大心中的情绪,一点的想法也不知会被延伸到哪里去。

两人连情投意合的阶段都还没有,她就开始焦虑以后苏元衍纳妾了,她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心里又气又委屈。

可是之前,她明明没有那么多的多愁善感的,明明即使想到苏元衍纳妾,也不会这么心痛。

可为何,现在会那么难受。

难受得眼泪都莫名地沾湿了枕头。

这感觉太难受了,柳亦素将自己又缩回了感情的壳里。

不接受不付出不期待,将自己变成那个眼里只有事情本身的柳工。

不知何时,柳亦素像想通了,沉沉地睡去。

而门外的苏元衍,却无法入睡。

他不知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却一直没拧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