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计谋又一次被识破,夏松直接换了副脸色道:
“雪娥,你要杀我,那你便杀了我吧,只是你杀了我,你就休想知道夏竹的下落。”
闻言,虞雪娥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言道:
“哈哈哈哈哈~~~~~~~~
夏松啊夏松,也真难为你了,同样的招数,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也是我以前傻,明明你的谎言这么的拙劣,但我却十分的相信。
你以前拿聪儿的性命威胁我,我信了,如今聪儿都死了,你却还在说你有聪儿的下落。
夏松啊夏松,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虞雪娥吗?
你以为我这些年没有一点长进吗?”
见虞雪娥不信,夏松便继续言道:
“谁说夏竹还活着,我指的是夏竹的魂魄,这么多年你应该没找到夏竹的魂魄吧。”
闻言,虞雪娥脸色一变,一字一句的言道:
“你……把……聪……儿……的……魂……魄……藏……哪……儿……了?”
其实夏松也不知道夏竹的魂魄在哪儿,事实上从虞雪娥出现的那一刻起,夏松便一直在赌,先是赌虞雪娥不知道当年放火的是自己,二是赌虞雪娥不知道自己的女婿是谁,三是赌虞雪娥死后并没有见到过夏竹的魂魄。
前两者夏松都赌输了,但第三个夏竹赌赢了。
正当夏松想继续拖延时间时,却听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你们说的人是我吗?”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株兰花正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走了过来。
来参加婚宴的人,基本都已经逃出夏府,留在夏府的人,或者说留在此地的人便只有夏松、齐家六小姐,以及她们的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