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很努力,甚至比其它组长要求还严格,希望能打消查尔斯的疑心。但是我绝望地发现这是徒劳的。查尔斯很少跟我见面,即使见也是有好几个超脑人陪着,我根本无法下手,我们那种爷孙关系早已荡然无存。这时候,我已然明白,对于追求永生的人来说,后代其实是没有必要的,他们如果能永远活下去,后代反倒成了竞争生存空间的对手。从这一点来说,我更加疑惑,当初查尔斯为什么处心积虑地想把我拉进FL公司呢?我相信他一定是另有所图。
成为脑人后,我发现了FL公司种种违法的行为,但是自己在主控系统下被控制得很严,消息和证据根本无法发送出去。我一直期待着特调局在我失踪后,能来FL公司救我,公司的基地就在A国境内,既然自己已经成为了卧底,只有把我救出去才能提供情报或者作证。
但是一直没有。我后来终于明白,自己其实是被特调局送入了虎口。既然A国政府上上下下都有查尔斯的人,那么特调局也不是什么清白的地方。我的主管扮演了什么角色不好说,但是让我进入FL公司做卧底,就是落入查尔斯的手掌。
明白了这点,我就彻底绝望了。而岑钰又把你派到我们组,我知道你的背景是她的中学同学,这不就是要加强对我的监控吗?”
“于是你就整我。”我忍不住插话。
“是的,”史密斯回答,“不过你脾气够大的,也正好让我有了借口。”
“好吧,”我依然有些悻悻,“那会儿我可恨你了。”
“我知道,”史密斯笑了,“不过后来我发现你人还不错,特别是出了阿克里那件事后,我对你还是很佩服的。”
“所以你才拼了命救我和瓦切里。”说到这件事,我对他是充满感激的。
“瓦切里?”史密斯叹了口气,“我对他还是很抱歉的。因为总是见不到查尔斯,也对特调局绝了望,我就想尽快升为超脑人,为了不择一切手段地接近查尔斯,也让自己有更高的授权,于是我就利用了一下瓦切里,其实我俩关系特好。”
“是的,瓦切里跟我说过,你准备把他培养成你的接班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