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唯一有些哭笑不得。
对她来说不过是几个月,可对青酒歌来说已有二十年,原谅她无法完全的感同身受,她会努力找到能永远留下的方法。
“谢谢你等我。”
安唯一贴近青酒歌,直接吻上去,细密的胡茬刺在她脸上,带来酥麻微痒的感觉。
唇舌的纠缠让青酒歌激动起来。
他意识到眼前的人是真真切切的回来了。
……
两人温存后相偎在亭子里。
“这个什么时候建的?
”
“八天前,穆清说你之前在这给我写信,我就建了这个亭子,在这等你回来。”
“嗯哼~”
“我看了你写的那些信,穆清拿给我的。”
“啥?你都看了?”
“嗯哼。”
青酒歌故意学她,闹得她面上发热,她最开始扔的那些,可是写了一堆的肉麻话。
天哪!
“这次回来还走吗?”
“二十天吧,不过我会很快回来的。”
“你从没告诉过我你的身份。”当初她消失,他是真的吓坏了。
“我的错,原本想告诉你来着,这不是没来不及嘛。”安唯一撒娇。
青酒歌很是受用地摸摸她细软的发丝,嘴上却轻哼了一声。
安唯一又在他胸口蹭蹭:“我一点一点讲给你听。”
她从现实的世界观讲到自己的家庭,又讲到辛虞、陆阮,把所有的一切都娓娓道来。
青酒歌安静地听着,他构想不出那个世界,在安唯一的话语里,能够听出她对那里热爱,她有朋友,有家人,她说虽然家人并没有很爱她,但给了她生命,也尽力地在为她延长能活着的时间,不管那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但她很庆幸他们做的那些——能够让她遇见他。
“谢谢你愿意为了我回来这里。”
青酒歌把她抱到腿上,脸埋进她温软的颈侧。
他们断断续续聊天,一直到太阳升起。
他们又拥在一起看了日出。
……
穆清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在亭子里吃过了早饭,正黏黏糊糊地说着悄悄话,他潜意识觉得一定很肉麻。
有点不想打断他们。
“穆清来了。”青酒歌在安唯一耳边呼着热气,他一直在挑逗她,看她为他脸红心跳的样子。
安唯一从青酒歌怀里挣脱,不好意思地整理着衣衫。
“嗨!穆清!”她挥挥手,打着招呼。
青酒歌对他点头示意。
穆清学着安唯一的样子对她挥挥手,然后看着青酒歌:“师父说她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容音也在?为什么总有重大事件在她不在这边的时候发生。
安唯一抓抓发梢,看向青酒歌。
青酒歌牵住她的手,眼神都没分给穆清便对他说:“那我们走吧,去见她。”
穆清抬腿就走,一副不想再看
见他们的样子。
容音在主殿后面的山头,那里也还维持着原貌,路上青酒歌解释说容音会在那里飞升,也会把闻思思送回去。
当初另外重塑的肉身,就是为闻思思回去准备的,她在云墨的肉身也因为进入裂缝损毁。
三人赶到的时候,天雷已经一道道砸下来,劈在结界内打坐的容音身上,一个面容清丽的女子站在结界外看着她。
安唯一知道那便是闻思思本来的容貌,肉身早已重塑好,只是偶尔会占据安然的身体,为了方便出入玄镜派。
容音回来后,帮穆清解决了与那几位长老的间隙,好让他安稳地坐在掌门之位上。
事情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容音渡劫很安静,丝毫没有不适,最后一道天雷之后,她身上熠熠生光,本就艳丽的脸庞被映得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安唯一偷偷看向穆清,他已经看得呆了。
“你果然回来了。”容音的声音有些缥缈。
安唯一知道是在和她对话。
容音也不等她回答,又问闻思思:“可以了吗?”
闻思思点头。
容音划出一道漆黑的裂缝。
只见闻思思面无表情走进结界内,模样比从前更加清冷。“各自安好,保重。”
说完,她回身便跃入那到裂缝,消失在他们的视野。
她一直在陪伴青酒歌,安唯一想到这,有些为这个女孩子感到心痛,希望她回去后能够遇到那个会与她相伴一生的人。
而那个人会给她足够多的爱。
安唯一被青酒歌牵着,退出剩下的一对小情侣说私密话的地界。
“其实我可以和你一起回云墨大陆的。”
他们又回到后山的亭子,安唯一靠在青酒歌肩上,被他揽着。
青酒歌淡淡地笑着,目光温柔如水。
“这里挺好。”况且他们谁也不知道安唯一从这里去到云墨大陆,现实的她会出现什么状况。
“谢谢你。”安唯一坐到青酒歌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两口。
青酒歌用力回吻她。
虽然他们会经常会分开,青酒歌偶尔会等上她一个月或是几个月,但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而且安唯一也会努力找方法一直留在他身边。
……
龙北大陆这几年又
多了些坊间传闻。
人们在茶余饭后总是津津乐道。
「你们听说了吗?好像玄镜派的那个挂名长老青酒歌,娶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妻呐!」
「是吗?我怎么听说他那个妻子还没过门的时候就死啦?青酒歌还因此走火入魔来着?据说还时而清醒时而陷入幻想,幻想自己有个漂亮妻子,清醒时就杀妖兽缓解心中悲痛。没见他隔几个月就到处去斩杀妖兽吗?」
「我怎么听说是因为他那个娇小的妻子患了怪病,需要妖兽的血才能痊愈,他才去的。」
「你们这都太离谱了,我可听说是因为他妻子没有仙缘,无法修炼,青酒歌杀妖兽是为了炼制妖丹为妻子延长寿命,多痴情一个人呢!」
……
安唯一每每回来听到新的传闻都会在青酒歌怀里笑上半天。
后来她每次来还自己散播一些谣言,想看看等她再回来时会演变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