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俗话讲:好虎架不住群狼!
大光头耳听着四八方的蚊子嗡嗡声,这个悔啊!心中苦涩的暗道:还没算计到那傻子,自己就先被蚊子收拾了一通,有心立刻逃回到小操场的帐篷里;可是一想都到这份上啦,反正已经满身包,今晚要是不能亲眼看到那傻子掉到坑里,那振奋人心的场面,自己这一晚上不白遭罪了吗?
于是,咬紧牙关,忍啊、忍啊,等啊、等啊;感觉自己全身由痒到麻,随着更多蚊虫加入撕咬大军,又由麻到疼,就快顶不住的大光头,大耳朵突然一立,满脸兴奋地向着旁边两人低低道:“傻子来啦!”
声落,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提提嗒嗒的声音,由模糊到清晰,沿着小路向在茅草屋走来。
为免打草惊蛇,让自己一晚的努力前功尽弃;三人十分默契的暂时彻底放弃对蚊子的战斗,咬牙硬挺。
同时,三人的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儿,全身神经紧绷,内心兴奋莫名,借着明亮的月光,看着终于现出的二傻子身形,心中一阵激动,六只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坑上面,作为记号儿插在地上,标出大坑具体范围的四根小木棍。
当看到傻子的前脚,终于踩进了四根木棍儿的范围之内,大光头兴奋的差点“嗷”的一声蹦起来。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明明二傻子一前、一后两只脚都准确无误的踩在四根小木棍儿的范围内,却好像如履平地;居然没有天理的,一摇三晃的趿拉着烂板鞋,从上面不急不徐的走了过去,就仿佛那个大坑好像压根不存在一样。
见到这不可思议一幕的刀疤和三角眼儿,也都瞪大眼睛、张着嘴巴,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直到二傻子走进茅草房,“咣”的一声关上木头门。
性急的大光头,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悄手悄脚的来到了四个木棍儿旁边,伸出一只脚,在上面试探着踩了一下,陷阱上面的覆盖物,纹丝儿没动。
大光头立刻懊恼的一拍大腿,看着身边跟过来的三角眼,伸着一双满是血泡的双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愤愤道:“你这上面儿怎么盖的?你不会在上面架了一座桥吧?”
按照侦察兵出身的三角眼分工,身高体壮的大光头负责在坑底下挖土,刀疤负责将挖上来的土运走,三角眼儿负责找材料儿覆盖。
所以,刀疤同样一脸疑惑的看着三角眼的道:“这就是你曾经的一名优秀侦察兵水准?我两只眼睛都清清楚楚,看到那家伙的双脚全踩了上去,却没掉下去!你小子今天晚上到这儿来,到底是搞那个傻子,还是来涮我们俩的?”
三角眼看着一脸横肉,面色不善的刀疤;以及另一边双眼瞪成牛眼,呼呼喘粗气的大光头;自己心里也是无比的苦闷加郁闷,同时也是一脑门子问号,不确定的道:“不应该呀?我都计算好啦,上面儿我特意找的细树枝,保证能够撑住上面覆盖的土层,和他单脚的重量;可只要的双脚上去,又必然会让他掉下去!可他怎么就没掉下去呢?”
还没等三角眼想明白,那瘦弱的身板就被刀疤薅着脖领子拎了起来。
被自己的衣领子勒得快喘不过气的三角眼,急忙解释道:“我真的没有戏耍您的意思,给我个胆,我也不敢!”
刀疤咬牙切齿的道:“还解释个屁,你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