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原来做纸人这么难的吗?怪不得那些电视里扎纸人的就那么几个会...
浑不知觉自己已经跑题了的当心疑惑不已,还要问个什么,就发觉已经到了那处小市场了。
几个货郎在街边路口摆摊,拨浪鼓等等小玩意在挑担上半露,还有一个在手里不住摇晃,嘴里也一直念叨着什么,试图勾引几个路过小童的好奇。
卖菜的小贩也不是呼喊,其中水灵之意似乎也被喊了出来,转头之际就看到那几撮小白菜在地上,倒是真的还新鲜。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个剪纸的来叫卖,竟然还有几个小孩围在边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当然,最出彩的还是当心听得最清楚的那一道。
“卖糖葫芦儿”
抓着五串吃着一串,嘴里念叨着什么,阴不成在一旁笑意盈盈,似乎是什么什么神?
“你怎么还背着个背篓呢?”
这问题已经想问很久了,里面似乎也颇有斤两。但阴不成可不是当心,想问什么问什么,自然还要讲究不少的。只是见得到了门口,已经隐约见着了那穿着土黄色衣裳的老人了,放松之下才问出声的。
“哦。送礼啊。”
无所顾忌,倒是将送礼这样的事情说的清楚,让阴不成颇为好奇,难道中原人士说话都是那么直的吗?不对啊。
只是还不等起问出声来,就见得当心已经迎面走了过去,蹦蹦跶跶颇为欢乐,像是一只不怕人的兔子一样。
“曾先生孙成小红我来看你们啦!”
好嘛!三个人两个姓不一样,第三甚至还不知道姓是什么,却被当心叫在一起,像是同辈朋友一样,有些些个失礼的。
就见得那树下开摊的三人都是一脸好奇的看过来,在见得是当心之后都变成了一脸开心。
“哈哈哈,小当心来了啊。”
“当心掌柜你好。”
“你好啊。”
三人正支着俩摊子,一个是曾先生的摊子,挂着一幅号子,上面写着铁口直断,而桌上则铺着人面相解,以及一个大大的八卦盘子的土黄帆布。
边上的小红则是坐在一个架子前面,架子上都是些个奇奇怪怪的面具,乍一看竟然还有些好怕的感觉,而再看第二眼就只剩下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