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爻不搭理他,看向慕怀祺,“我尽快这两天就去肖府找阿爻。”

慕怀祺问:“你想以什么身份待在身边?”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阿瞳找了个相识的法师给肖府做法,我想既然是阿瞳的计划,那法师近来必然会频繁出入肖府,我只需蹲点,届时我就借着那法师先进入肖府,之后再视情况而定。”

慕怀祺认为这是个可行的方法,不等他说话,云策天就道:“我们家阿爻真聪明!”

“……”

慕怀祺认为自己貌似没必要再待下去了,他起身告辞,“好,那之后瞳儿那边就麻烦你照顾了,待我从天灵山回来后再聊表谢意,今日我就先告辞了。”

许爻道:“照顾阿瞳也并非是看在你的份上,阿瞳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只要她有需要我的地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所以谢意什么的,倒也不必。”

换做其他人说这种话,慕怀祺必然心中会十分不快,但这话是出自许爻之口,他却没有多余的想法,他点点头,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待慕怀祺离开后,云策天才道:“阿爻,你方才说的为了墨瞳什么都愿意做是否有点儿太不顾虑我的感受了?”

许爻知道他又要发病,却也没有安抚,只是实话实说,“这个世界上的情谊并非只有一种,我与阿瞳之间的感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慕怀祺作为阿瞳的夫君都能明白这一点,而你却从来都只以自己的情绪为中心,却想着要我向你解释千万遍。”

说罢,这次云策天却没急着接话,两人就这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后,许爻便起身去做准备了。

云策天抬眸看了眼许爻的背影,眸光逐渐暗了下来,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许爻在肖府附近蹲点半日,果然蹲到了落裘,他进肖府时还有个白袍青年出来迎接他。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落裘从肖府出来,也是方才的白袍青年送他出门的,许爻猜想应该是墨瞳不在府上。

待落裘和傅青泫分别,落裘拐进旁边不远处的巷子后,许爻才现身到落裘面前。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落裘却没有丝毫慌乱。

落裘道:“公子一直在等老夫?”

许爻也不拐弯抹角,“是,大师可否赏脸与在下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