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者?”
“没错,那些涉及到陈志朋的案件,几乎都是些自杀案
件和民事纠纷。”
“自杀案件?”
“没错,一些被陈志朋玩的倾家荡产的人,他们选择用自杀这种方式逃避。”王建仁无奈的说道,“虽然明知道造成这些人自杀的根本原因是陈志朋,但是警方没办法逮捕他,证据不足。这个混蛋最恨的地方在于在法律的层面上,他没有犯罪!虽然他经常以高于市场价格数倍的价格卖给他人商品,但是法律上没有明文禁止极个别人的脑残,就是喜欢买东西多花钱。”
“陈志朋没有引起警方的怀疑吗?”
“当然怀疑了。事实上,有数次对陈志鹏是否涉及敲诈的调查,但是最后都没有任何结果。他就像是一条滑溜溜的泥鳅一样,每次都能安然无恙从一个城市,窜到另一个没人知道他底细的城市,开始新一轮的诈骗。”
王建仁掏出了一个烟,默默的点上了。他抽了几口,给古羽消化信息的时间。
“也就是说,事实上陈志朋早就进入了警方的视线?”
“可以这么说。”王建仁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能如此轻易的找到有关陈志朋的信息。但是由于这小子一直没有露出把柄,所以也就一直没被送进监狱。”
“一直也没出现一个受害人选择告他吗?”
“你小子算是说到重点上了。”王建仁把抽了一半的烟头扔进了烟灰缸里,这个烟灰缸是古羽特意为他准备的。“没有,一个都没有,这些人就算是最终跳楼自杀了,也没想起来应该去找陈志朋算账。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这不符合逻辑啊。”古羽呢喃道。
“你小子就碰不上什么符合逻辑的事情!”王建仁一针见血的说道,“反正陈志朋这小子邪乎得很,你最好离他远点。”
“我知道了。”古羽点了点头,依旧对王建仁的话感到震惊不已。“都已经被他骗的家破人亡了,竟然没有人告他,或是采取其他更加极端的方式,难道陈志朋给他们都洗了脑吗?”
“你别问我,哥哥我可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你小子还是自己慢慢研究吧。我走了。回家熬夜看球去。”王建仁说完话,直接站起身,披上外衣,像是一头大棕熊一样,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遗忘屋”。
直到王建仁把“遗忘屋”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古羽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独自一个人坐在温暖的客厅中,古羽却感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从王建仁带来的消息中,古羽愈发的对陈志朋这个人心生畏惧。
毫无疑问的是,如果没有人来阻止陈志朋的话,他会在
y市中制造成一系列的悲剧,然后在一地哀嚎中,他会从y市离开,去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在哪里的一些不幸的人将会不幸的遇上他,这样周而复始下去。
该死...我一定要阻止他,只是,我应该怎么做呢?古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