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莎莎看见我莫名其妙就笑了起来。疑惑的问我说:“罗南,你好好的发什么神经啊?”
我摆了摆手大笑道:“知道吗?莎莎你现在和前天师兄两个人就像是两个刚从人迹罕见的地方跑出来的野人。我毫不怀疑你们要是被有关部门看见,肯定被抓起来然后进行研究的。”
就当我说完,我的耳朵上突然传来疼痛的感觉。只看见在我耳朵的上边出现了一个洁白无锡的胳膊,而这个胳膊的主人正是气鼓鼓看着我的田莎莎。
在剧烈疼痛的影响下,我连忙求饶说:“田姐姐,我错了。你高抬贵手,就放过我那可怜的耳朵吧。你要是在这样一直揪下去就要掉了。”
田莎莎没有理会我的求饶声,依旧气鼓鼓的对我说:“你还有脸嘲笑我?你都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比我能好到那里去啊。你还好意思说我。还好意思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前天师兄你还在笑什么啊。还不赶紧帮我说说话啊。”我继续求饶道。
前天师兄在一边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说:“罗兄弟,你让我现在怎么帮你啊。你得罪了田莎莎师妹。而且刚才你说的话好像把我也包括了进去。我要是帮你的话。你是就默认了你刚才说的话是对的了啊。所以我没办法帮你啊。”
听完前天师兄的话后,我的心中瞬间就产生了想和他拼命的感觉。可是碍于我的耳朵此时还在田莎莎的手中,所以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在我的心中一闪而过。没办法所以只能继续求饶。
就这样我在田莎莎长达五分钟的摧残后,终于松手放开了我那可怜的耳朵。
我使劲的揉着我的耳朵,试图能减轻从耳朵上边传来的疼痛。一脸可怜的看着田莎莎。眼神中透露出我对田莎莎刚才行为的不满。
而田莎莎并没有理会我那可怜的眼神,依旧狠狠的看着我。那眼神中透露的意思好像是“有什么不满的
。是不是真的不想要自己的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