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问密码多少吗?
这个女人怎么从来就不按套路出牌……
程子昊很是心虚的看着她,不知道那上面的数字能不能拿出手,也不知道能不能达到她的满意,他低声说:“十万多一点。”
“hat?”郑若盈说了一声之后,冷冷的哼了一句,“我在你心中就值这么多?”
这是摆明了不满意的节凑,是在鄙视他穷还是嫌弃他吝啬?
他努力想改变自己的形象,立刻解释,“我出门匆忙,没带别的卡,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跟我去诊所,我给你开张支票,数目随便你填。”
别的女人听到这句话也许会开心的跳起来,可是她是谁呀,她是郑若盈,最不缺钱的郑若盈。
她可以在酒后胡作非之后认栽,但是不能把自己卖了。
她鄙视的看着程子昊,“渣男,我不会把自己卖给渣男,也不会给渣男添一点麻烦,所以收回你的臭钱,抹掉你的记忆,以后看见我就当不认识,最好是绕路走。”
她的话说完便把那张卡塞进了程子昊衣服的口袋里,下一秒又觉得这么做还不够,打开皮包拿出了几张软妹币一起塞到程子昊的衣服口袋里,玩味的笑着说道:“昨晚的事,要补偿也是我给你,毕竟你的服务还不错,老娘满意,不过,没有下次。”
然后极其潇洒的走了。
这波操作着实让程子昊吃惊了一会儿,他看着那远去的女人,有点不明白,此刻的“戛纳郑”是在为了想要更多钱而演戏,还是这是她真实的想法。
服务?
补偿?
他怔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为数不多的软妹币,突然来了一股无名之火,烧到了他的心里,他带着发泄的用脚踢了一下自己跑车的轮胎。
下一秒,想起被自己虐了一下的“老婆”,又讪讪的对着那辆车柔声说:“对不起,都是那个女人,把我的一切弄乱了。”
随后拉开了车门,准备开车走人。
诊所里,手忙脚乱的打发了那几个顾客的静静,隔着玻璃门瞥见了他和郑若盈似乎有些不愉快,看见程子昊要走,立刻从里面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