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想到慕妹妹小小年纪胆子倒是不小啊。”一旁莘愁坐在主座上喝着茶,夸赞道。他身着一身缂丝灵鹿宽袍,当时他还没有娶妻,周身一个女眷也没有带,身后只是坐着几位新徒弟。他一个人摇着南风泥金扇,品着茶。其实下面不少姑娘不是为了看擂台而来,更多的是为了看一眼莘愁的真容。
下面吵吵嚷嚷的也不少,一部分是讨论擂台赛事,为选手助威的,也有一部分是姑娘看着莘愁犯花痴。
“她就是胡闹,不过既然她想,就让它试试罢了。”慕如歌谦虚道,其实慕青绫能有这样的勇气,她这个做娘的也很欣慰。慕如歌看着不像是一位习武之人,一身藏蓝色宽袖长裙,头顶金玉步摇,脸上带着妇人的风韵,也就二十有八的样子。
“辰启,你说这丫头能撑过几回。”慕如歌侧头问一旁立着的顾朝行,辰启是顾朝行的字。他一身藏色衣袍,背手而立,脸上还带着青年人的英气。
顾朝行俯下身恭恭敬敬地对慕如歌说:“弟子认为八十回没有问题。”
慕如歌听了他的话心情甚好,笑道:“既然她师傅都这么相信她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一场接着一场,慕青绫面前的人一个个倒下,直到锣声响起,莘家一弟子道:“酉时到,今日休。”
晚上慕青绫连晚上的花灯都没去看,回屋倒头就睡,直到明天赛前才爬起来跑去擂台接着比。
“这都超过八十回了吧。”慕如歌悄声对顾朝行说。
“对,这是第八十四回。”顾朝行答。
“她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慕如歌有点担心慕青绫的身体,怕她打疯了停不住。
顾朝行轻笑,他倒是不担心:“放心吧,她没事。”
就这样又打了一天,到了第三天,慕如歌坐不住了,跟旁边顾朝行说道:“你说这疯丫头一直在那杵着,都一百二十回了搞得跟咱家砸人家莘家场子似的,这可咋办。”虽是表面上这么说,但是她心里头还是高兴,相信自己女儿以后一定能好好撑起散旗。
“是高手都还没到罢了。”慕青绫的表现也让顾朝行吃了一惊。
这么说着,对面八面教的高台上跳下去一个人,慕青绫也是感觉到了压迫感,那人能单手念诀,灵气凛冽逼人,给人一种阴翳的感觉,慕青绫自知对付不了,但是绝不能怯懦。
“慕家小少主,歇会吧。”那人笑意未达眼底,慕青绫知道那是宣战,不是劝告。
“你是?”慕青绫眯起眼睛问。
“在下八面教孟归。”说完,玄铁陌刀劈来,变化多端的刀法配合着运用纯熟的灵术,十几招后慕青绫就败下阵来,近百招时慕青绫的枪旗已被打掉在地上,孟归的陌刀在里慕青绫脖子一寸的地方停下。
“我输了。”慕青绫道,她觉得自己输得好委屈,要不是孟归出现,自己说不定还能站几回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