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开上杉越的手,凯拉尔在上杉越那快要能杀人的眼神下给绘梨衣细致的检查了一下身体,再确认没有异常情况和法术的完整度之后一个传送离开了这里。
“等她醒了之后通知我,那时候我或许就有解决问题的方法了。”
……
传送回自己位于酒店内的房间,凯拉尔脱下了外套,坐在沙发上稍微闭目养神一下消化赫尔佐格的知识,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推开门,凯拉尔就看到了自己的床上平铺的被子里有一个人。
不用猜凯拉尔都知道这是谁。
走到床前,凯拉尔给自己的手上了一个降温术,将之变得冰凉之后塞进了被窝里。
冰凉的手指在触及道女孩柔嫩的肌肤的一刹那,一声尖叫响彻了这个给房间。
“凉死了!”
一脚踢飞被子,女孩和凯拉尔四目相对。
“你都多大了?还能睡错床?”凯拉尔一个爆栗把女孩的眼泪都敲出来了。
“才没有睡错床!我是来给你暖床的!”女孩双手抱胸道。
“我可不缺给我暖床的女仆。”凯拉尔说。
忽然想起了远在另一个世界的绯儿,凯拉尔原本不错的心情有些不好了起来。
不知道她在那边怎么样了……
忽然想到了别的事情的凯拉尔发起呆来,宫本优衣则是趁着这个好机会双腿一用力一个飞扑把凯拉尔扑倒在地。
将小脸埋在凯拉尔的胸口,宫本优衣大口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呜呜呜呜呜,你身上又有别的女人的味道!还是上次的那个红头发的小姑娘身上的味道!”宫本优衣假哭道。
她引以为豪的就是自己的嗅觉,并且喜欢用气味来记住每一个人。
“嗯,今天和她接触了一下。”凯拉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