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徐立秋却把手一挥,轻描淡写道:“家梁兄,你就放心吧。我己经和英国的汤姆森洋行达成初步意向了,下周他们就会来窑湾考察我们码头情况。只要这笔大生意,别说三十万,就是三百万、三千万都是小数目呢。”
大家闻言,立刻又兴奋起来。
只有徐佩芸和臧远航没有吭声,他们互相看了看,同时在心底叹了口气。
……
入夜时分,臧家大院后院三房小院小夫妻俩卧室内。
臧远航坐在桌子前,一边看书,一边焦急地望着门外。
不大一会儿,徐佩芸就急忙走进来,迅速关上了门窗。
臧远航立刻焦急地问:“怎么样?大姐怎么说?”
徐佩芸焦急地说:“刚才大姐偷偷告诉我,二叔又向宝通成申请贷款整整四十万,如果不出意外,二叔上午己经取到了这笔钱。”
臧远航不由跌坐在桌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徐佩芸绝望极了:“事情己经糟糕到这一步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了。”
臧远航无奈道:“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是想要在暗中,一步步架空你二叔。现在林辉跑了,又带走了三十万,今天借的四十万,估计也不会划到码头的账上了。”
徐佩芸点点头说:“是的,刚才大哥也偷偷告诉我,通州的深水码头工程,因为资金不到位,己经很难继续下去了。”
臧远航沉吟片刻,忍不住忧心忡忡道:“通州的深水码头工程,是你二叔最大的业绩,没想到却成了烂瘫子。现在因为远茹的缘故,二大和二哥肯定也不可能象以前那样,真心配合二叔的工作了。可是,码头己欠了那么多高息巨债,吴俊锋他们应该己经坐不住了,二叔肯定也很着急。要是他们联合起来,提前给码头最后一击,我们码头和臧家,这次就真的彻底完了。”
徐佩芸苦着脸问:“我们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臧远航却摇头说:“不,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徐佩芸立刻催促道:“快说,你还有什么办法?”
臧远航一字一顿地说:“现在,我们己经没有时间去逐渐架空你二叔了,退一步讲,就算架空,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目前,我们必须改变原计划,即在他们做最后一击前,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徐佩芸疑惑地问:“釜底抽薪?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
臧远航眉头紧皱道:“是的,但这是一着险棋,就算赢了,也未必能力挽狂澜。不过除此以外,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徐佩芸思考片刻,便坚决地说:“这也算是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无论如何,总比坐以待毙强。”
臧远航不由黯然神伤道:“码头虽然己经存在244年了,可是以前只不过十几条破船,直到我们臧家接手,才逐渐发扬光大,甚至还盖起了颇具规模的管理处。在运河码头上,己经倾注了臧家几代人的心血。正所谓成败萧何,没想到现在,我二大和你二叔,竟然各自为了一己之私,将码头置于如此危险之境地!我们的釜底抽薪计划,说白了就是孤注一掷,一着不慎,就是全盘毕输啊。”说到这里,不由伤感地立,“不如,趁码头现在还姓臧,你陪我再去看看吧。”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