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晴说:“承认什么?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孔天令说:“你害怕跟我孤男寡女,但你就不害怕跟他孤男寡女了吗?”
程晴说:“是,我不害怕,我认识他很久了,他一直把我当成干女儿,我很了解他,也把他当成干爹,我跟他,就是这样的清水一样的清,我这样说,你满意吗?”
孔天令说:“我不信!”
程晴说:“你信又好,不信又好,事情就是这样,况且,我根本没必要让你信,你也没资格质问我,你是我什么人?”
孔天令听到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程晴说着,从电话里传来了她阵阵的抽泣声:“你知不知道,被人误解的感觉是怎样的吗?那就是冤枉,这好比一个人,从未偷窃,却被抓去成了盗窃犯,一个人,从未杀人,却成了杀人犯----呜呜---”
孔天令听了后,心痛起来,他觉得刚才似乎冲动了点,说话的语气有点过了。
他立刻对着电话说:“对不起,程晴,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误会你,我相信你----”
可是,电话的另一边,已经是茫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