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凝,对不起。”他将她的手放在唇边,用力亲吻着。
随后,屏退左右,将门关好。
他的手碰触到她的脸颊,然后,慢慢往下,到衣领。
“千凝,原谅我。”
他解开她的衣服,正面没什么异常。
又给她翻身,后背的腰窝处,果然出现了诡异的痕迹。
那痕迹,只是一条红色的细线,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掉。
“果然。”
他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她,帮她穿好衣服。
又来到景澈跟前,同样脱掉他的衣服。
景澈身上的痕迹在脚心,红色的细线已经淡成了一个影子,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柳非月垂下眼。
他攥紧手,差人去唤苏时叶。
苏时叶到来的时候,看到他正给景澈穿衣服,立马瞪大了眼睛。
“教主,你也未免太过分了吧,皇上还只是个孩子啊,你,你,你个禽兽。”
“…”柳非月脸色发黑。
“闭嘴。”他脸色冰冷,“是你的话,应该已经发现了什么吧?”
“什么?”苏时叶摊手,“我刚才知道看到你老人家在猥亵…”
柳非月一脚踢过去。
正中苏时叶的心窝,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飞出去很远,撞到柱子上才停下来。
“我去!”他揉着心口,“教主,你真打啊?”
“我这么兢兢业业在皇宫里卖命,你不给慰问也就罢了,还打人,老子不干了。”
柳非月脸色发黑,“你要是敢辞去医官,你娘不剥了你的皮?”
苏时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当然不会,她老人家可是一直不想让我考太医院的,她老人家觉得像我这样得过且过不思进取的人,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宫是蹦跶不了几天的。”
“我辞官,我老娘肯定敲锣打鼓欢迎,说不定还会大摆宴席庆祝我脱离水深火热。”
“少废话。”柳非月说,“景澈的脚心有红色的痕迹,现在红色的痕迹已经相当淡了。涂山姝身上也出现了那痕迹,你怎么看?”
苏时叶也认真起来。
他摸着下巴,“先前我就觉得奇怪,皇上的身体很壮,壮如牛的那种壮,突然昏迷不醒实在有点奇怪。”
“如果跟那红线有关的话,倒也能解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