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凝,你这是怎么了?”云星霓心尖颤抖。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涂山姝没有回应,只是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衫。
“千凝。”云星霓抱紧她,内心焦急无比。
从翻雪城到十二洲,乘坐马车的话,需要一个半时辰。
这一个半时辰对他来说,异常难熬。
好不容易到了十二洲,他急匆匆地冲到了将军府云断的房间里。
云断还没睡觉,这会正在给萧云镜扎针,看到云星霓匆匆忙忙跑过来,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她突然昏倒了。”云星霓的语气比较着急,急促,“翻雪城那边的涂山明朗说,是受了寒气。”
“这个正常。”云断垂下眼,手下的动作没有停止,“太后娘娘原本就有严重的体寒,这种体质是很容易积累寒气的。先前虽然将淤积在体内的寒气驱散,但,如果不注意保暖,还是会旧病复发。”
“你像从前一样,试着给她输一些真气试试。”
云星霓的脸色有些复杂,“这些我都知道,可涂山明朗说,她体内除了寒气,脉象很古怪。最好找个太医看看。”
“云断,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哦?”云断将最后一根银针扎在萧云镜身上,洗了手,给涂山姝把脉。
从右手换到左手,又从左手换到右手。
他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古怪。
“怎么样?”云星霓紧张地问。
“是有点奇怪。”云断说,“按理说,太后娘娘只是受了一些寒气,稍微调养一下就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她现在的脉象很奇怪,该怎么说呢,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脉象。”
云星霓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云断的医术水平是什么样的,他最清楚不过。
涂山姝的病情,连他也无法诊断?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攥紧拳头,“云断,你刚才说,连你也没见过这样的脉象是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星霓,你先别着急。”云断说,“将她带到你的房间里,我帮她驱驱寒气,等寒气消散之后再做计较。”
云星霓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将涂山姝抱到他的房间里。
云断准备了一些银针,又准备了一些其他的药物,下人们送来了热水。
他将银针在滚烫在水中浸泡了一会儿之后,分别扎在涂山姝几道大穴上,又碾碎了一些药贴在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