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正经了啊。”段灵烟傻傻的说道:“我一直以为杨哥哥不近女色,还担心他不要我呢,现在看来杨哥哥也好这口嘛,下次我就把他灌醉!”
寒紫萱:“…”
这丫头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接的,怎么和正常人完全不同。
那边,杨萧和云长风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然后被执法队的人抓了起来。
为首蓝衫青年冷冷出声:“你们涉嫌非礼冷师妹,现在我代表执法队将你们抓捕,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云长风瞪着蓝衫青年:“付成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非礼冷师妹了?”
“这还用看吗?”蓝衫青年指了指冷清月:“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们也可以做证!”
周围不少人纷纷起哄。
“我看到萧木对冷师妹动手动脚!”
“是萧木先动的手,冷师妹反抗,云长风帮着堵门,打斗中院门都被撞坏了!”
“对,还有我,我正好经过看见,还被云长风和萧木威胁!”
云长风:“…”
这时,一道庞大的威压从天而降,紧接着一名紫袍中年落入院中。
此人出现,原本纷闹的众人立即噤声。
看到来人,冷清月立即悲呼一声扑到他的怀中:“爸!你要替女儿做主啊!”
来人看向执法队的蓝衫青年:“付成寿,这究竟是什么事?”
付成寿立即向来人一礼:“参见冷长老,是萧木和云长风酒后乱性,意图侵犯冷师妹…”
来人正是冷清月和冷牧的父亲冷丰,云龙宗长老,执掌云龙宗外事堂。
“什么!”冷丰面色一寒,冷冷的看向杨萧和云长风:“萧木,云长风,付成寿所说可有此事!”
杨萧:“…”
云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