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说事儿,你别往我身上吐口水啊!你这是什么毛病?你是想淹死我咋滴?”
其实真要说起来,花瑛在其中发挥的作用极大。
她不仅跟有关部门联系过,安排更多警力抓捕勾魂鬼差,同时指点了一招关键的克敌之术:用枪!
警用枪械中蕴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正气!
正气同样是阳气的一种,不过更加的纯粹凛然。
携带有正气的子弹,在穿透魂体的瞬间,顿时就能给勾魂鬼差带来严重影响。
子弹若是穿过左腿,整条左腿就废了;如果是穿过了右臂,整条右侧的臂膀就废了。
如果准头足够,无巧不巧的从胸腹穿透而过,那他整个魂体就废了。
在花瑛的授意下,负责围捕的干警,只负责开枪打腿。
砰砰几枪过后,两位牛气哄哄的勾魂鬼差,顿时就变成眼前这哔样儿了。
看着他俩瘫痪似的跪姿,我心里忍不住一阵好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现在说说那封书信!是谁把那封信转交给你们的?他本人现在是什么状态?”
我已经看过了爷爷的那封亲笔信。
字迹遒劲(jing)有力、金钩铁划,如同要透纸三分。
最有特点的还是那些笔画,个个两端粗、中间细,怎么看怎么像一根根的骨头棒子。
爷爷在信里交代:希望我尽快把都市内的场景关联起来。
当东和女校的场景,完全融入我的镇塔后,我就会形成一个强大而完整的闭合场景。
一旦做到了这一点,将会有一份天大的惊喜等着我。
爷爷的书信,间接验证了我的某些猜测。
我必须找到东和女校,解决好里面关联的因果,尤其是那红衣厉鬼,我百分之百要跟她做个了断。
所以我问出这些话,就是想了解到爷爷的近况。
爷爷到底是人是鬼?他跟阴冥有什么关系?
就算有啥话想交代我,他为什么不托梦或者直接
过来找我呢?
通过书信转来转去的…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转交书信的人是初离使者!”
提到男生女相的初离,瀚别脸色郑重了许多,“至于初离使者的状态如何…我们这些下人不方便评价啊!”
我心里难免有些失望,原来和勾魂鬼差接触的人不是爷爷。
但…初离怎么会和爷爷相识?
我隐隐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还很不一般呢。
询问到现在,气氛一直比较缓和,没有出现剑拔弩张的景象。
勾魂鬼差虽然平时跋扈惯了,但关键时刻还是能看得出眉眼高低,表现的比较配合。
我继续问:“你俩的身上,怎么会带着小股的邪气源?是谁指使你们,过来暗害我?”
瀚别这会儿就死鸭子嘴硬了,死活不肯承认真相,“我们接到初离使者的指令后,专程跑这一趟给你
送信,怎么会存着害你的心思呢?”
瀚别指了指小黑,“没错!他的确从我身上搜走了邪气源,但那气息本来就是阴冥的产物。”
“我堂堂一名勾魂鬼差,身上带着少量的邪气源,这好像并不为过吧!”
小黑和我心意相连,立即感知到我心底的怒意,于是把小铁锹抡得呼呼生风,作势要去挖瀚别的魂魄珠。
我拦住了小黑,朝着瀚别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道门子弟不能对勾魂鬼差痛下杀手,这是阴阳规矩。”
“而且你也笃定:我没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你。”
“但凡留下一丝一毫的证据,等待我的,将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和痛苦。”
“不过,凡事不绝对。我让你感受一下这个。”
“当你感知过这些信息片段后,若是还像现在这样的嘴硬,那我也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