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侯昊文的话说,三十岁的老处男,外表再成熟,内里也依然是雏儿一个。
至于卓铃,她由于工作的关系,跟家里人闹得很不愉快,所以今年过年并没有回去,而是待在c市,她这人性子寡淡,又总是独来独往,在风声这么久,也就和严冬雨的关系要好些,还是因为两人住在一起的关系。
自从上次被她撞见跟淮大打电话后,姜宛宛每次看到她心里就特别虚,虽说卓铃在那之后看到她的反应跟以往一样,但她还是不放心。
这也就导致了她在隐藏恋情这件事上更加谨慎小心。
江淮没法理解姜宛宛的想法。
在他看来,风声一没明令禁止办公室恋情,二没过多限制他们cv的私人生活,恋爱谈就谈了,为什么要藏着?别人的看法跟他又有什么关系?说句不好听
的,双方父母都没反对的事情,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又哪里来的立场说三道四?
姜宛宛并不这么认为,或者说她没法做到这么肆无忌惮。
人只要活在这世上,就没办法完全不去在意别人的看法,当然,不排除有心理承受能力强大的人存在,可她对自己很清楚,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做不到。
两个人热恋的日子还没持续多久,就因为这事产生了一层隔阂,虽说这层隔阂还不至于让他们吵架,但却在无形中添了一道坎。
跨不过去,步子就始终在原地停留。
——
陆子继是在月中时才从s市回到c市,身为江淮多年的好友,并自称月老的他,对江淮脱单这事,居然是落地后才知道,顿时那个气啊,在电话里就差没跟江淮断绝关系,哭天喊地地嚎了一通,才把气出在江淮的钱包上。
一顿饭是跑不了的,还美其名曰接风宴,让江淮一
定要带上姜宛宛去,否则他明天就拿着喇叭去上班,喊得整个大厦的人都知道。
江淮不怕他喊,就怕他乱喊,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天早上接了姜宛宛后,在路上时就跟她说了这事,姜宛宛听完第一反应就是担忧,在她的印象里,陆子继好像就不是个能藏得住事的人。
但他又是淮大这么好的朋友,瞒着他的确也说不过去。
怎么办呢?
一看到姜宛宛那紧锁的眉头,江淮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便向她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