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看来，冰澜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张阳也如此判断道。

他在暗魇之祭仪式的范围里游弋着，追猎着残存的猎物们。

在清楚了第四律跟暗魇之祭仪式的冲突之后，他开始收敛着把人血精华让给了仪式——理论上来说，把第四律收集而来的血线解散掉，让暗魇之祭吸收是更加迅速的手段。

但是他还是考虑先把仪式中的幸存者先清除掉，再把第四律作为最后一根稻草。

有着仪式和第四律加成的张阳，现在的实力已经膨胀到了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地步。

元婴中段是起步，而他现在已经感觉自己完全可以越境战斗，别说化神境，即便是合体境他都有着一战之力。

当然这种差点就无敌的感觉大部分情况下都只是一种错觉。

有着上千年丰富经验的张阳自然不会堕入这种陷阱

之中，即便有着黑暗之心作祟，他依然能够保持良好的战斗理智，游离于战场之外。

直到他发现此处的异动。一种奇特而强大的生命能量爆发，超越了所有仪式内的幸存者。

张阳立刻警惕了起来。

即便是十界的统治者，仙帝也会陨落，而陨落的原因往往连他们自己都想象不到。这种畏惧和谨慎心理的保持，让他在黑暗和光明的边缘反复着保持平衡。他催动着硕虎朝这块地方赶来，却在一定距离之外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冰澜这个女人。

暗魇之祭仪式加成了他很大的感知气息的范围，也让他有了比以往更加敏锐的洞察力。

一眼他便看出了冰澜并非人类。这是现实中的张阳做不到的事情。

张阳啧啧称奇，怪不得他以前有些看不穿冰澜的底细，想着有可能是自己修为太低的缘故，但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不是自己太弱小，而是对手太奇怪。

非人智慧生命体是对一大类生命的统称，其中种类繁多，远远超过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