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不受欺辱,不可侵犯,万事不沾,万法无干。
张阳徐徐做了上去,拍了拍硕虎的脑门:“走。”
硕虎稳了稳身体,踏出了自己的第一步。
-第一步踏出,花费了十多个呼吸。
张阳也不催促,不紧不慢地等待着。
他的耐心很好,暗魇之祭已然完成,第四律血线随时等待召唤,根本一点都不着急。
当这一步踏稳了之后,黑力似乎是巩固了在硕虎脑中的地位,接下来的步伐便越发轻快稳健起来。
“慢着。”张阳忽然开口。
硕虎立刻停下了步伐。
他指向了附近的一个小小土丘,上面依稀有血液浸透。
“刨出来,赏给你吃了。”他无情道。
硕虎的身体重新颤抖了起来,它的脑海中本身的心智在跟张阳的黑力意志做着剧烈反抗,在这种纠缠下,它的身体几乎像是中了风一样。这是一种肉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张阳双目漆黑,也不加大黑力的灌输,任由硕虎在这种随时可以脱控的边缘游荡。
这是一种风险很大的行为,但是对于硕虎来说,保留了最大的清明心智,成为了最痛苦最折磨的惩罚。
但终究,硕虎的心智在可怖的黑力恐吓下屈服了,僵硬紧张的身体松软了下来,低着头向埋着桑鼠的土丘走去。
空气中,仿佛响起了某种悲歌的声音。
两行泪,从硕虎无神的眼中垂了下来。
…
死里逃生的九队队员,正在行进中。
在不知不觉间,四周的环境仿佛变得陌生和沉默了起来。
由于九队队长不喜欢携带多余的东西,包括联络观察哨的手机,所以他们整队对于周边的情况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