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翠衣气急败坏,立马推开门,砰砰砰就敲孙氏房门,、。刘齐文开了门,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看叶翠衣眸中的愤怒,露出一丝心虚。
孙氏起了床,抱着膀子走到门前,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哼了声道:“大中午的,三弟妹有事啊。”
叶翠衣冷静下来后,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觉得
贸然过来理论有些不妥,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大嫂,我放在房中的嫁衣不知去了何处,你前几日找我借过,还骂了我,是不是你拿去了?借一天是有商量的,可若是偷拿了,那可是败坏风气的事。”
果然,孙氏立马跳脚起来,插着腰大声嚷道:“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偷你的破衣裳了?当你大嫂是好欺负的?我今儿要是不证了清白,怕是以后你丢了只鞋儿啊袜儿啊,都要来这儿找了?”
“你这说的什么浑话?!”听到动静,刘深陆过来了,听到孙氏的话又斥了一声,毕竟说弟妹的鞋袜在她房里,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孙氏哼了声,过了一会儿,其他人也过来了。见人来的多了,她就唉声叹气地把事情说了,又说自己受了天大的冤屈。
孙氏走过去亲热地拉着蒋氏的手,委屈地说道:“娘啊,这事你可得给我做主,不能让弟妹这样污人清白,大家都瞧着,就让她去我房里搜,搜出来了我给她赔礼道歉!”
叶翠衣看孙氏眼中闪烁着得意的神色,明白肯定不在她房里,若是去搜了,反而让她拿了话柄,只得暂时软下来,对着刘深陆说道:
“爹,我也没说是大嫂拿的,只是想着大嫂在这家里,是个眼快手快的人,说不定在哪里瞧见了,便来问问,谁知大嫂就嚷起来了。”
“你说谁手快呢?”孙氏嚷道。
“我不过夸大嫂织布手快,怎么?”叶翠衣也不甘示弱。
“行了行了,都滚去睡觉,成天的吵吵嚷嚷,外面吵,屋里也吵。”蒋氏烦躁地说着,感觉外面的蝉鸣和水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