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绫心里暗暗地给姐姐点了个赞,表面上也学着阮棠的模样,低着头低声抽泣,又一副生怕惹怒张氏的模样。
让阮正德在自己烂透了的良心里艰难地扒拉出了一点少得可怜的怜爱。
再加上之前阮棠的一番话,更让自己觉得脸面全失。
果然,阮正德怒火瞬间又被激发出来了。
“张氏,棠棠所说属实?你确实吩咐下人如此说道本侍郎的嫡女吗?”
张氏装作十分惊恐的亚子:“妾身确实从未教唆过奴才说这等大逆不道之话呀!定是哪个奴才看熙儿的伤势严重,生气之下口不择言,冲撞了大小姐。”
“大小姐您说是哪个奴才开的口,这种说话不过脑子的狗奴才,我们侍郎府留不得!定要封了他的嘴不可!”
张氏暗中庆幸,先一步让人把那狗奴才处理了,现在,怕是早就扔到乱葬岗喂野狗了吧。
还没等她庆幸完,阮棠冷笑了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夫人思虑周全,那小厮…似乎不在这儿。”
“不过…”阮棠朝着一旁的小道望去,尽头是一男一女。
那两人从树荫里走出来,男的正是那小厮。
而那女的,则是本一直跟在阮棠身边的燕柳。
张氏暗叫一声不好,脸上的慌乱神色一闪而过,却随即消失了,心里立刻在盘算着该如何跟这小厮撇清关系。
这阮正德也难得聪明了一回,捕捉到了张氏这一秒表情的变化。
小厮一走到阮正德跟前,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磕了三声响头。
“请老爷赎罪!小人愚昧,确实不知天高地厚地说
…说了那番话,可…可这都是夫人,还、还有二小姐指使的!”
小厮的手和腿都在发软,说出这些话用光了他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