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公呢?
匆匆把准备好的青色长衣穿好,唐双儿连鞋子也没套,就匆匆往长廊跑——
“相公?”
跑出好几步,这才见寝室的木门打开,相公从里头走了出来。
一身青衫,满头墨发都垂落了下来,还有几缕夹杂在衣领中。
因为刚沐浴过,此时他白皙的额头上还悬着几颗水光,却显得眉眼更为清澈,看人时仿佛一汪清泉,跟身上的青衫更配……
唐双儿全身血液都逆流上去,像被火烧了一样,最后她只清晰察觉到自己的鼻尖一烫。
“娘子?”
相公伸出手来,疑惑道:“你流鼻血了。”
流!
鼻!
血!
唐双儿瞪眼,“你看错了!……还看?不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