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真的饿坏了。
一顿饭吃下来,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各自闷头喂饱自己的五脏庙后,吴戈先撂了筷子。
他起身,点烟吸烟动作一气呵成,舒服的吐出去一大口烟了,才低头跟我们说他吃饱了,去门口抽根烟消化一下。
井铮也没回答,只是偏头看了眼我的碗,看见米饭几乎都吃光了,就忽然笑起来看着我,“再来一碗?”
我摇头,目光不知怎么的就下意识跟着吴戈移动起来。
看着他大步走到了客栈门外,一转身就看不到人了。
我想起那次在街头和他因为买烟偶遇,我们两个聊过的那些话,就转头看着井铮,问他干嘛喊吴戈过来一起吃饭,不是说还有别人,怎么都没来。
井铮探手到了我面前,指尖轻轻触了下我的一侧嘴角,拿下来一颗饭粒,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它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是想给你们牵线的,怕你跟我磨叽,就没提前说。”
我被说得一愣,眼角立起来瞪着他,“你说什么?牵什么线,什么意思……”
大概是我语气变化的太大,也太凶,一边还没吃完的护工小伙住了嘴,端起碗转身就走开了。
我也没搭理他,继续瞪着井铮,等他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井铮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从我脸上拿下来的那颗饭粒上,用手指来回捻着,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才跟我说,“潘茴,你过去可不是这么敏感的。”
不直接回答问题,还说我。
我不出声继续看着他,心里发虚到不行,生怕自从他同意和好后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一场幻觉。
现在,他就要把我弄醒过来了。
“我觉着你不适合做生意,就算要留下来,也做点别的吧……吴戈快退伍了,他说想留在这边开个客栈,我就想到你了。”
我眨了下眼睛,琢磨着井铮这番解释。
他又接着说,“我说的给你们牵线,就是想找机会让你们坐下谈谈这事,我用词不当了吗?你刚才那么激动。”
我的一颗心,忽悠着慢慢落回了原本应该呆的位置,撩起眼皮看着井铮,“是用词不当,哪有人把牵线用在这事上的。”
井铮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对不起。”
我故意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转头朝客栈门口看过去,“他要退伍了啊,你们消防员退伍了都去干什么,那你什么时候退伍啊。”
“每个人都不一样。我听吴戈说,你们之前碰过几次面,还聊的不错。”井铮说着,人凑过来靠近我,搂住了我肩膀,跟我一起朝客栈门口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