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盛浅的出现,才让薄修回过神来,几秒钟之后,他翻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你去看看薄景天,他可能快死了。”
盛浅微愣,联想了一下之前的事情,她迅速的放下手里的睡衣,向门外跑去。
薄景天的房间就在她隔壁,这一会门也没有关,打开着一个缝隙,她推开门,就见薄景天倒在地上,身旁有血迹。
她赶紧跑过去,蹲下来查看薄景天的情况,流血的位置是他的腹部,而他旁边,是一个打碎了的酒瓶,显然是有人拿着酒瓶口,用断口刺向他的腹部,看这样子,也不像是只刺了一下而已。
她抿了抿唇,拍了拍薄景天的脸颊。
薄景天睁开眼睛,虽然受伤流血,但是他还没有昏迷。
“你别睡,我送你去医院。”盛浅说了一句,也知道薄修已经打过电话,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于是拿出酒店里准备的医药箱,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薄景天的伤口。
虽然半个小时以前,她觉得薄家的人都是变态,但是……如果薄修是因为她来找薄景天的麻烦,然后薄景天因为这个有什么三长两短,即便他活该,她心里也会自责。
“跟你没关系。”薄景天声音虚弱,却还是说了一句,显然是已经看穿了盛浅的心思。
盛浅没有说话。
“因为温凝儿。”薄景天咧着嘴,勾起一抹笑,“知道阿修为什么不要温凝儿了么?因为温凝儿曾经是我的女人,可是我放弃了薄家继承权,出了国,她本来跟我一起出了国,却又偷偷跑回来,勾搭上了薄修,我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爱得死去活来了。”
盛浅愣了一下,却从来没想过,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温凝儿和薄景天不是没有见过面,他们之间表现出来的,好像并不认识。
“我没有带温凝儿回过家,阿修没有见过她,后来她哭天喊地地求我,再加上她已经怀了阿修的孩子……”薄景天闭了闭眼,嘴角的笑容变得讽刺起来。
盛浅皱起眉头,她对他们之间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并不好奇,“所以,你对我做的,都是在报复薄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