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也看得出来,季舒虽然一直在和薄修说话,但是目光却时不时地往薄景天身上转,也顺便看了她好几次,目光里带着探究。
她不知道薄修说的“可惜了”指的是什么意思,是失败了还是成功了之后薄景天依旧没有和她在一起。
季舒和薄景天的事情在豪门之间也不算是秘密,尤其是下药事件不亚于五年前盛浅的那件事,但是那件事之后盛浅远离豪门,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季舒,这样的事情被薄修就这样拿出来说,她的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她能理解这样的心情,因为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而薄景天坐在一边,仿佛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收回目光,这些事跟她没什么关系,她不想插话。
就在她以为这一段要结束了的时候,薄景天却突然拉起她的手,垂眼看着她的手指,“那戒指如果戴在你手上,应该也挺好看的,不如我拍下来,送给你。”
盛浅把手抽回来,“刚刚季小姐已经说了,这是薄二少的定情信物,薄二少势在必得。再说,我觉得这戒指不吉利,不想要。”
盛浅的话让薄景天笑出声,他凑过头靠在她耳边,“他是势在必得,可是他又没有钱,还不是要我拍下来?你收下,帮他带回家,放心,落不在你手上的。”
他说完坐直身子,看向薄修,“我突然发现薄太太有点意思。”
“你喜欢带回家好了。”薄修皱起眉头,手却在桌子下暗暗地掐了盛浅一把。
盛浅无语,话是薄景天说的,跟她有什么关系,而她出现在这里,原因很明显是需要她充当一个快递员啊,她瞪了薄修一眼,看向薄景天,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好呀,薄总你要是拍下来这戒指送给我,我今晚就去你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