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修却一把掀开被子,大手按在她的腰上,“盛浅,今晚是你不要,那以后也别往别的男人身上贴。”
“薄少。”盛浅睁开眼睛,“你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是你嫌弃我,说你有洁癖不会碰我,你觉得我会对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么?况且我们在一起是因为什么,彼此心知肚明,你何必这样?”
薄修冷笑了一声,“是啊,盛小姐,你如果不提醒我,我都忘了,我们在一起,是因为我花了钱,而你是卖的。”他说着突然抓着盛浅的腰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背对着他跪在床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背,迫使她的脸贴在床上,一只手直接拽下了她的裤子。
凉意从身体直达心底,盛浅紧紧地抓着床单,薄家还有一半的钱没付,大概也不过是因为这样,如果一定要和薄修发生点什么,那她还真希望趁早,省的一颗心吊在半空,每天都想着这些事。
很快薄修也贴了上来,盛浅咬着唇,闭上眼睛,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弓,自从五年前的事情之后,她就极为抗拒和男人亲密接触,只不过薄修大概也不会在意她的心里感受,这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就像是一次家庭作业,做好了,要给双方家长交差。
只是薄修靠着她,却很久没动,隔了很久,他才放开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轻笑,“盛浅,你不觉得你自己脏么?”说完他便转身进了浴室。
盛浅慢慢地睁开眼睛,蓄了一大滴的眼泪渗进床单里,她暗暗地吸了一口气,整理好衣服,重新在床上躺好。
薄修洗了澡来,也就躺在了床的另外一边,两个人之间恨不得隔着整个床。
盛浅不明白,这别墅里那么多房间,薄修为什么偏要跟她挤在一张床上,嫌她脏,就不能躲得远一点么?
薄修虽然不上班,但是作息也很规律,几乎是和盛浅一起起床,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盛浅在医院忙碌一天,下班正要回去,却接到了叶未央的电话,“浅浅,我在你们医院门口,你来我们去做个造型,换个衣服就要出发了。”
前一天已经答应了薄修不出门的盛浅,这一刻才想起来叶未央邀请她去慈善晚宴。
不过薄修说了有事,她就算去了慈善晚宴,早一点回来薄修应该也不会发现,而且这几年,薄修从不出席任何公共场合的宴会,所以也不用担心在宴会上碰到他,思索了两秒钟,她便应了下来,“好,你等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