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男人怎么可以话多成这样?
我的耳朵大概饱受了十分钟的荼毒,他终于停止了轰炸。但我久久没听见关门声,刚要掀开被子看看什么情况。一个很重的东西就压在我身上。
隔着被子,我都能感应到压在身上的身体是多么健硕坚挺。他双手压死我的被子,不让我掀开,得意又傲娇地说,“叫你龟缩。有本事,一辈子闷在里面,别出来啊?”
我快被他的幼稚给气昏了!
我又是用脚踹,又是用手捶,甚至不惜拿头去顶他的胸口,他都坦然受之,耍我就跟耍猴一样简单!
“你们在做什么?”沈平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心一跳,随即压在我上面的气力也骤然一松。我立即掀开被子,坐起来,然后就看见沈放因为我挣扎的缘故,虽然胜券在握,气息不乱,但衣服和头发没少被折腾,皱巴巴地。至于我自己……
我看了眼衣柜门上的镜子,被憋气憋的脸蛋通红,眼中含着水花一样雾蒙蒙的。我曹,怎么想,这情况都很不好啊!
我心慌地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沈平。奇怪的是,他的面色非常平和,完全没有我在被子里听见他声音时,所感受到的那种震怒。
沈放刚要开口说什么,沈平已经先皱眉训斥道,“你都多大的人了?做事情还这么不长脑子?上次没闹够,这次找你妈麻烦,也不知道换个招?”
沈放抬眸看向他爸爸,欲言又止,最后看了我一眼,一拳头砸在墙壁上,忿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