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小队长铁青着脸盯着玉女,问他们是哪个校队的,问清楚后把她们俩带出去,让他们今夜守夜,明日在报给他们的直系队长,好好操练他们!
玉女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邹凯是无辜的,他没打架,你们别罚他!”
那几个老兵道:“你们是一伙的!这小子还帮你做伪证,怎么能放过!”
最后两人水也没打,拿着空盆回去,换上甲胄戴上手套出去守夜了,舍友问他们俩干嘛去,他们说去守夜,详情明日和他们细说,外头在催呢。
边城冬日的夜晚比白日还冷,白日里训练会出汗发热,还没那么难受,夜里守夜站岗不能动,才是最难受的,整个人冻得冰雕一般,玉女一度觉得她要冻死了,心里把那几个罪魁祸首骂了一遍又一遍,她要打听清楚那些人的名字,记住了,以后一定不放过他们。
干站着不能动实在难受,说说话分散注意力会好些,周围也没有别人,邹凯便和她闲聊,
“文玉啊,你说你个子小小的脾气怎么这么爆呢,对方人多势众你就敢这么冲上去,要不是巡逻队来的及时,今日咱们少不了一顿毒打。”
玉女哼哧两声,道:“我就不受这窝囊气,对于那种横的你就得比他更横,他知道你不好惹,才不敢再来欺负你了,要不然你表现的像个受气包,人家不欺负你欺负谁?”
邹凯道:“你说的是有理,可你也得看看这局势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十年?万一十年后他们死了呢?我找谁报去?”
“他们要是死了,那就是恶人自有天收,也就省得脏了你的手。”
“我才不呢,太窝囊了!今儿呢确实是连累你了,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你就缩在后头别出来,我不会连累你的。”
“说什么呢,咱们是舍友,我怎能不帮你,就算打不过,也能帮你分担一些火力吧,要不你这小身板能挨几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