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闲话扯完以后,我都要挂电话了,他才犹豫了一下说:“若珊,你能来北京一趟吗?”
“怎么了?想我了就明说嘛,没什么不好意思。”我笑道。
“不是,我想让你陪我去见一个人。”刘季言说。
“谁!”我问。
他沉默了一分钟说:“云诺。”
“为什么?你和她难道?”我很急切的问。
云诺曾是刘季言的前妻,他们两家父母关系不错,他们有一起长大的情份。这些,都是我不曾有的,都是我不愿意去想的,都是我所嫉妒的。
他在这个时候提起云诺,我不得不多想。
“有一些,我们想问出来,她不肯说,提出来的要求是和你单独见一面。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但是如果你能来,我还是希望你来帮帮我。不过,你记得一件事,她不管说什么,你不相信就好了。我这个人是什么样的,需要你自己去了解,而不是从别人嘴里听,好吗?”他一句一句缓慢的说。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觉得沉重,就像真的会发生什么似的。
我犹豫了几分钟没说话,他长出一口气说:“你要是不能来,就算了。”
“我去。”我怕他反悔,抢着他的话音说。
“好。”他说。
云诺在自己得势以后,曾来找过我,在我面前得意洋洋。按常理来说,我现在一切,也应该去看看她,礼尚往来嘛。可是,前一段时间,我和刘季言天天在一起,甜蜜都不够,哪有时间想其他人。
现在,她既然提出这个要求了,我就满足她。
第二天,我就带着糖糖去了北京。我老妈现在常驻北京,打理她那个旗舰店,基本上也不怎么回海市。我一下飞机,直奔她家,把孩子放在项树那里,然后打电话约刘季言出来。
他知道我这么快到了,语气明显高兴起来说:“等我一下,我现在昌平,赶到市里要一个多小时吧。”
“不急,我在我妈这儿住下了。”我说。
“那个,回咱们自己家住吧。”他犹豫了一下说。
“为什么啊?那房子好久没收拾了,估计脏得不成样子。”我说。
“我来北京就住在那里,找家政打扫干净了。”他说。
“不行,那边糖糖没人带。”我马上说。
“我爸妈也在那边住,能帮忙看糖糖。”刘季言说。
说完以后,电话里安静了,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关于刘季言的父母,我不想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