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了照镜子,耳朵下面,锁骨上面,一个明晃晃的大牙印子,真不知道明天要怎么去公司上班。想了一下,无计可施,我去简单洗漱,才从卫生间出来,就隐约听到客厅的手机在嗡嗡的响,跑出来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刘季言打的电话。
“现在,我马上要去见你。莫云飞的事,你必须和我说清楚。他,今天,涮了我!”刘季言声音还算淡定,但是最后几个字说得有点咬牙切齿。
“对了,你家里什么事?”我不由关切的问道。
“家里有事是假的,莫云飞涮我是真的。”刘季言说,“你在家哪儿都别去,等着我。”
我还没说家里的地址,他就挂了电话。
四十分钟以后,有人敲开了我公寓的大门,我看了一眼对讲机里的录像,站在楼门口的人是刘季言。
我心里的火蓦一下就起来了。
都一个两个当我是什么了?我家是旅店吗?都特么连问都不问都知道我家的地址!
气归气,我还是给刘季言开了门,同时自己麻溜的去找高领的衣服。虽然我和他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他带原谅色的帽子。